是个什么都不会还长得丑的小废物(。)
@鹤璃 向全世界安利她❤

@莫家有子名莫離 我家大蠢蛋,想告诉全世界她很蠢(?)

hp深度中毒者

门牌号:1626639399

蔓莓子瑜

© 蔓莓子瑜 | Powered by LOFTER

【凹凸同人/瑞金】红即绿

送给璃妹 @鹤璃 有关于梦想的一篇瑞金学院paro同人文。


云亮的问卷里也写了这个主题的,但是那文时间仓促篇幅太短实在过意不去,于是码了这篇。

如果有人喜欢那真是再好不过啦。

简单科普一下有关于红绿色盲的小知识,
来源百度百科

*
红绿色盲
(daltonism,red-green ,colorblindness)
是部分色盲,分为红色盲和绿色盲。患者不能区分红色和绿色,看成两色调:长波(红、橙、黄、绿)部分为黄色,短波(青、蓝、紫)部分为蓝色。红绿色盲为伴X染色体隐性遗传病,成因有争议。

*
成因
不能分辨红和绿这两种颜色,为一种先天性的色觉障碍病。
控制红绿色盲的基因位于X染色体上,且为隐性基因,通常用Xb表示,Y染色体由于过于短小,缺少与X染色体相应的同源区段而没有控制色盲的基因。
红绿色盲的遗传方式为交叉遗传。

*
官方设定
格瑞17岁,金15岁,所以格瑞比金要大上两岁。

紫堂幻与格瑞同年龄,凯莉与金同年龄。

______

“小朋友,老师觉得你非常有画画天赋,如果努力的话,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一名大画家哦。”


小学三年级,第二堂美术课。


新来的年轻且富有活力的女老师讲课讲的很生动,画在黑板上的简笔画,戴着胡子的太阳公公和那些由三角形构成的小树还有由几条波浪线组成的河水,着实吸引了幼童们的注意力。


小孩子们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对黑板上的画照葫芦画瓢,老师则下地四处走动看看孩子们画的怎么样,修正他们的错误之处。


这群孩子们画的画可谓是稀奇古怪,有把太阳画成正方形的,有把河流安在天空上的,又把小树画的四分五裂的。


老师笑着,欣然接受孩子们丰富的想象力。


她踏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走到金旁边,金拿着水彩笔的右手一停,呼吸也随之紧促,他对于老师的检查有些紧张。


老师就像看其他孩子的画一样,走到他旁边,先揉揉他的头再查看他的画,几秒钟之后,老师说出了最开始的那句话,并用红笔在金的画的右下角打了一个大大的“A+”。


金的笑容立刻就在脸上绽开了,小孩子笑起来总是最纯真最甜蜜的,好像一个小盅里面装满了蜂蜜,腻人。


他不好意思的自己揉了揉头发,在老师继续看下一个小朋友之后把刚才画的画小心翼翼的卷好,向同桌借来一个皮套,把画勒上放到书包一侧放水的地方。


美术课是最后一堂课,下课铃一打响,孩子们蜂巢而涌,直奔校门口,金则是这波孩子中领头的那一个,双肩背着包跑在最前面,然后扑进在校门口等待接他的姐姐秋。


“慢点,慢点,小心摔倒。”


秋看着向她奔过来的金,蹲下身同样也抱住他,撩起头发眯着眼睛在金的额头上亲了一记,拉着金的手两个人慢慢悠悠的沿着旁边这条路走回家。


他们的家就在学校的不远处,是这个小区最里面的那栋楼,当初也是为了上学方便些选择的这所小学。


坐着电梯上来,秋刚打开们,金把鞋一脱就飞快的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刚才在课上自己受到老师表扬的那副画,那副有着小树、河流和太阳的画。


就像邀功一样,金把自己的画用两只手抻平举在秋的面前,秋对于金的小孩子举动哭笑不得,耐下心来看金的画。


秋吸了口气,就像刚才那位老师的动作一样,揉了揉金的头,蓝色的太阳与紫色的森林,真是被现在小孩子的想象力给折服了。


金蹦哒起来,用手点了点画右下角的那个“A+”,秋这才注意到,把画还给金:“画的很棒,继续加油。”,金点了点头,把画又重新卷好放在桌子上:“一会儿格瑞回来,我也要给他看一看。”


秋扬扬眉,转身去冰箱里挑做今天晚饭的食材去了。


金搬了个小凳子垫脚,从书柜的最上面取下最近秋刚刚为他买的一本绘本,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的津津有味,一看就是小孩子专属的小肉腿来回晃悠,在看到将近一半的时候,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格瑞---”


金立刻放下绘本,奔着门口过去,格瑞刚刚开门就收到了一个来自金的热烈拥抱,习惯性的伸出手拍拍金,还没等格瑞脱完鞋,立刻从桌子上拿起那副画,递给格瑞让他自己看。


格瑞接过,知道金的心理便对他说:“很棒。”,金立刻笑了起来,不好意思的挠了一下自己的脸蛋,秋听见格瑞回来了,立刻招呼金和格瑞赶紧去吃饭。


金每次心情好的时候总会多吃一些饭菜,当然了他大多数的时候心情都很好,导致他的脸上有那么一些婴儿肥,整张脸看起来肉乎乎的,捏起来软绵绵的。


金自己这种独特的上色方式赢得了美术老师的阵阵好评,这使他自己也为此高兴不已,一下课就往美术办公室那,要么看老师画画,要么让老师给他开小灶教教他如何画的更好看。


美术老师,无论在哪所学校里都是比较悠闲的职位,无聊也是无聊着,倒乐得金这样可爱聪明又对美术抱着极大兴趣的学生过来和她们一起。


她们都很懂得教育,从不限制学生们的想象力,也不规定什么就该怎样去画,如果孩子们把鱼画成龙,把龙画成虾米,把虾米画成过桥米线,老师也不会多嘴。


老师们只是教他方法,例如怎样构图看起来会比较好看,怎样使徒手画的圆更圆。


这使他们师生之间相处的很愉快,就好像老师们从来不会刻意生硬的去问金,你为什么把草地画成紫色,相反的,她们认为这恰恰是金绘画天赋的体现。


有一句话是美术老师常常对金说的,“努力画,你会成为大画家。”


每每到这时,金就冲着老师们乐,继续把自己没上完色的地方画完。


带着这种在纸上涂涂画画的感情,金顺利升到初中,小学部直升那种,格瑞本来想通过择校获得更加良好的教育,但考虑到金,实在放心不下,只好陪他一起直升。


初中开学的时候,已经步入秋季。


格瑞和金这边的所在地比其他地方要冷上一些,金总是很活跃的往外面跑或者跟其他同学出去玩,也不喜欢多穿些,回来总是冻得往格瑞被窝里钻。


格瑞无奈的给他把暖宝宝充上电,告诉金下次出去一定要多穿,别再把外套脱了,金总是一顿猛点头,过后又把话当耳旁风。


秋一声下令,让格瑞带金去商场买点金喜欢的新衣服回来,金乐得找机会出去,听的话后拽着格瑞的胳膊就要往外面跑,格瑞匆忙的把金的厚外套拿着。


“可是我不想穿嘛……”,臣服于格瑞淫威之下被迫穿上厚外套像只小熊一样的金不满意的撇撇嘴,手不老实,有想把拉锁拉开扯掉衣服的迹象。


“不行,会冷。”格瑞把金的手握住,放在自己兜里,免得金总想着如何不被他发觉的脱掉这件外套,两个人在路上走着,一阵又一阵的冷风从脸上扫过,金冻得一嘚瑟,鼻尖通红。


格瑞伸手揉了揉金的鼻尖,把他的帽子给他戴上,两个人急忙跑进商场,商场里面人多空气不流通,立刻暖和了许多。


金一扭头,看见旁边有一家店正在卖围脖,松开格瑞的手自己就跑过去瞧了。


“格瑞你看,这个围脖的颜色和你的头发一样哎!要不要买一条?很暖和的。”金两只手拿着一条围脖晃来晃去,在格瑞面前蹦来蹦去,活像保健品店里的推销员。


格瑞看见围脖,愣了一下,随即接了过来,也没往脖子上围试一下,也没做出其他动作,只是盯着这条围脖,好似要把它看穿。


这个举动令金莫名其妙,他主动踮起脚,左手拿着围脖的左端,右手拿着围脖的右端,在格瑞的脖子上绕了几圈,最后故作潇洒的把右端从圈里钻过去再拉出来打了一个活结。


这家店里的一个女服务员见到了,笑着走了过来把围脖拿下来重新为格瑞戴上,一边系着还一边夸陪格瑞一同来的金发男孩的可爱,格瑞听见神情才有了一丝松动。


服务员系的的确比金系的要好看的多,金看了愈发觉得这条和格瑞发色一样的围脖十分配格瑞,拉着他到试衣镜面前,格瑞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触碰了一下围巾,说道:“我就这条吧,你也再去挑一条。”


金转身回到刚才挑围脖那,选了一条和刚才差不多一种灰颜色的围脖,学着刚才服务员的动作笨拙的把围脖往自己脖子上套,险些弄成一个死结。


格瑞伸手帮忙,金抬起头,他以为格瑞要教他,但格瑞没有,他只是把围巾系好了而已。


“你为什么要选这条围脖?”,“因为这条的颜色和你那条的颜色很像呀。”金笑嘻嘻的说着,身体微微向前倾,抱住了格瑞。


格瑞推开他,拉住金的手,金的小手热乎乎的 和他自己有些泛凉的手形成了对比,这种暖和劲从金的手传递到了格瑞这头,让他自己也温暖起来了。


“还去买别的吗?”,“不买了不买了,我想回家躺着。”金打了个大大哈欠,一脸倦意,小泪珠还在睫毛上挂着,到底是小孩子,才逛了一小会儿就生出疲倦,格瑞和金交完钱就离开商场回家了。


秋看了两人哭笑不得,明明是让他们去买衣服,这两个孩子却去买了两条围脖回来,颜色还差的这么明显。


一条深红,有着格子形状的暗纹,就像被融化后丝滑的巧克力一样。


另一条是暗绿色的底,几个小圆圈在上面做装饰。


不过秋倒没说些什么,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回头冲着窝在床上的两个人大声喊到:“别忘了收拾明天开学的用品!统统都要装在书包里!”


“知道了---!知道了---!”

金把两只手拢在嘴巴前面做成一个喇叭状的手势,然后扭过头对格瑞眨巴眨巴眼睛,格瑞三秒后败下阵来,从小到大,他向来受不了金的这一套,认命的下地去帮金收拾明天开学要带和要用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天要见新老师新同学而太过于兴奋,整个晚上金都翻身来翻身去,小腿胡乱蹬着,这使得睡在他身旁的格瑞也无法好眠,格瑞能理解金此时此刻的心情,但是不能胡乱纵容他不睡觉熬夜,便搂住了金,一下一下的拍着他后背哄他,硬生生把没觉睡的金给哄的打小呼噜。


格瑞初三,比金上学的时间要早上二十分钟左右,就像之前格瑞和金上学的时间也差上一些是一样的,不过他们总是一起上下学,金去早了就在教室里面坐一会儿或者趴在桌子上睡觉、画画,也没什么早起的起床气和怨言。


格瑞把金送进的他的班级时,心里默念金一定要和同学们处好关系,千万别一开始就整出什么幺蛾子。
在小学,一个淘小子把金的颜料踢翻了,金气的火冒三丈,结果没打过人家,下课去格瑞的班级拽着他衣角委屈的哇哇直哭。


格瑞一听,先让金回教室里上课,自己去把那孩子骗出来好一顿教育,结果被正在看监控的主任瞅到了,批评了格瑞一堂课的时间才了。


这回格瑞还真是多虑了,金性格开朗乐观活泼,这样的孩子在同学堆里面很吃香,跟新认识的同桌凯莉关系也不差,甚至还与比他高上两个学年的紫堂幻成为好朋友。


至于原因的话,紫堂幻是这么说的,金人好画画也很棒,是他应该学习的对象。


他俩有事没事就去学校自带的画室里面蹲着,一人捧着一个画本,周围是一堆颜料还有调色板,两个人在各自的本上涂涂画画。


他们什么都画,完全决自于他们脑海中一闪而过了什么,有时候在画本上呈现的是一条自由自在在河流里畅游的小鱼,有时是学校旁边的建筑,有时是一些网上的风景照,他们临摹在本上做练习,甚至天还没亮,两个人就约好去金家的小区里,坐在长板凳上画日出。


令紫堂幻羡慕的是,金就算成天跟他一起画画,成绩也没差到哪去,他的同桌那个女孩子还有自己隔壁班那个灰头发的男生总是会帮金补课,而反观自己,即使天天练习画画,回家熬夜挑灯啃书,画技依旧跟金差上一大截,成绩也没高到哪里。


紫堂幻总是夹着一副眼镜,比金要稳重许多。


他的画总是很真实,让人一眼看到就知道他画的是什么,但是又总感觉缺少了那么一点灵气在里面。


所以他有些期盼着得到像金一样大胆的创意和想象力,他翻看过金的画,上色极其大胆,红色的海洋翻滚呼啸着让整幅画变得有生机,还有那位金的灰色头发好友,被金恶作剧般把他的头发涂成了绿色。


紫堂幻问金是怎样想到这种上色方式的,金说是不想画的太明亮,紫堂幻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能夸奖金:“金你真是个有天赋的人啊。”


紫堂幻和格瑞一样比金大上两岁,也就是说要比他提前两年中考,这令紫堂幻感到十分遗憾,因为他不能再和金一起切磋画技共同进步了。


在距离考高中的那几天,所有人都拼了命的挑灯读书,只有金依旧按之前的时间定时到画室里面猫着,涂涂画画,出分后竟然也是很好的成绩,考进了和紫堂幻还有格瑞一样的重点。


只是格瑞是尖刀班,他们在普通班而已。


紫堂幻以此夸奖金,金就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然后眨巴眨巴眼睛说不是自己学得好,都是格瑞压题压的特别准,所以他才能考上这所中学的。


有时候金和紫堂幻一起写生的时候,金跟他聊天还会不时说道,如果当时他没有小宇宙爆发考上和格瑞一样的高中就完蛋了,会被老姐念叨死的。


没过多久,学校老师说市里现在正弄什么绘画比赛,内容为表现和平,每班派出一位代表参赛,全校评比后区里评比最后去市里比赛。


金在家和格瑞还有姐姐秋商量了半天,决定参赛,虽然选不选上还是一大问题,但总归可以锻炼一下,紫堂幻本来不想参赛,被金鼓动后也就一起报名了。


画了三天左右两个人各把作品上交到美术部,美术部把作品汇总剪辑投到大屏幕上,让每个班每一位学生公平公开投票。


公开投票那天,金坐在座位上,脸几乎是紧紧挨着桌面的,两只手捂着耳朵,双眼紧闭,一副我不听我不看的样子,大屏幕上闪过一副副画,可惜无非就是地球、白色和平鸽、和橄榄枝这三种元素之间的搭配组合,令人看起来索然无味。


教室里的同学甚至到最后都不想看下去了,开始写起作业,说是眼睛看的腻歪。


金好巧不巧是最后一张,元素到没什么变化,但是那绿色的木桥还有红色的和平鸽,就像身染献血的信使,灰色的像要吞噬掉一切的大海,海洋上飘着一双粗糙的、青筋遍布没有被细化的尸体的手。


这让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尤其在这堆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没有创意的画作中更是凸显魅力。


学校里大多数的人都把手中的票投给了金,并夸赞他是充满想象力和表达力的天才。


金受宠若惊且欣喜若狂,被人肯定自然是令人高兴的,就像小时候老师给他打的A+一样,他疯狂的跑到家然后扑向格瑞:“格瑞格瑞,你看到了吗,我是第一哎!第一!厉不厉害---”


“嗯,看到了。”,格瑞揉了揉他的头发,并非那么柔软但是很顺滑。


猛的,金从格瑞的怀里蹦下去,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咬着自己的嘴唇,用力之大让血珠都渗了出来,格瑞转身从桌子上的纸抽里抽了张纸,把血珠擦下去,用手攥着。


“怎么了?”


“我……我当时想画的是灰色……”


“那座桥还有那只鸽子……”


说到后半句,金的声音愈发小了起来,伴随着小声的抽噎,格瑞睁大眼睛,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像一直以来的一样,轻轻拍着金的后背,用无声的方式安慰他。


后来学校给了金一个奖状,并把金的画上交到区里,整个过程十分幸运,金获得了区里的第一甚至获得了市一等奖。


给了金一个透明的玻璃奖杯,底座刻着“和平绘画一等奖”这几个金字,金把他放在书柜的上方,时不时擦掉上面的灰尘。


知道这个消息后,老师和同学见到他都恭贺一声,紫堂幻也是,金吐吐舌头,拍拍紫堂幻的肩膀说,获奖都是因为他的运气好,他的运气总是不错。


有了这次经验,金听从格瑞的建议,陆陆续续又参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比赛,除了有一回拿了个参与奖之外都获得了不错的名次和奖励。


因此,他还上了报纸,说他是非常具有想象力和独特上色能力的天才,他的画感染力很强。


高考后的那个假期,格瑞跟金商量着让金去学车,考个驾照以后去哪开姐姐秋的车也方便,金刚开始怎么劝都不好使,后来被格瑞发了狠话后才乖乖听话,每天晚上挑灯跟格瑞在被窝里背小册子,不完成格瑞留下的任务就不让睡觉。


前几天留的任务怎么都完成不了,费劲吧啦也就能背下来一点转头就忘了,到后来习惯了才找到那么一点感觉,背的速度也上来了,交警的手势还有那些告示牌更是背的滚瓜烂熟。


将近四个月的煎熬历程,大学都上了两个月,金在格瑞的帮助下成功把驾照拿到手,拿到手的那天金兴奋的要去开秋的车,以前他考试开的都是驾校里的车,东不敢动西也不敢动,现在终于轮到他坐姐姐的车的驾驶座了。


格瑞不太放心他,想要坐在副驾驶上,没料到被金给赶下去了。


无奈只能作罢,可是就在他回家两个小时之后接到了金的电话,说是车蹭到别人家车了,格瑞一听火急火燎就去了,好在对方也是个讲究人,联系好保险公司找了地方赔了款就没再墨迹。


“我不是故意蹭的,真的。”,金先前拿到驾照的高兴劲一扫而空,一点渣都不剩了,“我没看清这个路口的红绿灯,而且这条路就我走,都没有别的车的,然后我就蹭到了。它们都是灰色的,都是灰色的,你知道吧。”


“我知道。”格瑞点了点头,“这不是你的错。”


金没再说话,好像有一句“你不知道”顺着风飘进格瑞的耳朵里,扎的直疼,就像有一根针在里面似的。


金说得对,他的确不知道。


回到家,秋还没回来,格瑞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房间里噼里啪啦传来一阵响声,急忙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各种颜料撒了一地,新买的滑板倒在地上,金的画本里面的画好多被他撕了下来,有的被揉成团有的就是直接被撕成一块一块的撇的满地都是。


金坐在地上,抱着双膝,身体不断抖动着。


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奶猫。


格瑞轻悄的走过去,生怕扰了金,然后坐在他的旁边,握住他的手,金这才忍不住抬起头,眼看就要哭出来,格瑞觉得哭出来会畅快些但又不想看到金哭,只得抬起另一只手捂住金的眼睛,金的睫毛在里面刷着格瑞的手掌,格瑞感到有许些痒。


“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这么倒霉……”


他喃喃的小声嘀咕着,听的格瑞心里极其堵、烦闷,想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都统统砸了,砸个稀巴烂才能稍微解气一点。


“这是你的天赋。”


金摇摇头,指指自己的眼睛。


“我是瞎子。”


---“瞎子不会获奖。”


“那我是幸运的瞎子。”


---“你刚才还说你很倒霉。”


说不过格瑞,金就不再说了,冷静后起身跟格瑞一起趁秋没回来之前把房间里的颜料还有乱七八糟的画纸给收拾了。


---“我真的知道。”


晚上睡觉之前,格瑞在金的耳边这样说。


---“我看见你努力了。”




这件事过去之后,金再也没因为自己眼睛的问题烦恼和发怒过,趁着自己不上课的时间泡在各个画展里,一来二去还和一些画师混的挺熟,并虚心请教一些问题,把自己原有的不足一一改正。


又是一个秋天。


金无意中参加的一场比赛锻炼自己,却没想到因为这场比赛被大家熟知,再次上了各大报纸,变得小有名气。


他们热爱极了金的绘画风格,以及他那独具一格的上色风格。


金第一次穿着如此正经的西装,站在领奖台上,接过颁发给他的奖杯,主持人在一旁手握麦克风向他笑着问道:“作为有如此绘画天赋的年轻画家,对于您这种让人总是意料之外的上色方式,是否能说一下您的经历,以及是如何练就的呢?”


他手心因为紧张所以全是汗,脖子因为领带过紧而有些喘不过来气,额头也因为屋子里面的热气而冒出几滴汗珠。


在对面的摄像机里,金好像看见了格瑞对他竖起的大拇指。


进而,他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从小,老师和同学就叫我是画画天才,有着非凡的绘画天赋,上色富有感染力,我还记得我小学的时候有一位老师说我最终会成为一名画家。”


“但其实只有我和我的家人知道,我不过仅仅是一名病人…………”


FIN.


大概想表达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坚持自己的梦想总是正确的。

希望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喜欢的事。

还有希望璃妹儿的驾照可以早点考下来!你最棒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
点文 呢, 瑞金、雷卡、邦信、云亮、德哈 都行,好想趁假期多多产粮啊!


评论(16)
热度(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