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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同人/瑞金】节点

赠離儿姐@莫家有子名莫離

以及送给我奶家那架已盖上厚帘的老钢琴。

瑞金甜文,一发完结,想要表达的东西都在文里,我就不在这儿再多说些什么了。

希望每个人都能开开心心的,做一头勇敢的小狮子。

______

“格瑞,快来帮忙,这个箱子也太沉啦。”


金连声叫着格瑞,声音急促,格瑞听见连忙放下手中的杂志,起身去杂物间那儿。


金一大早就醒了,兴致勃勃的穿好衣服要去收拾家里的杂物间,还说指不定能淘到什么好东西,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听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哪哪哪淘金子呢。


杂物间就是这房子里一个挺小的隔间,设计成客房吧也就勉勉强强能放下一张床,设计成卫生间就更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格瑞一声令下,干脆就把这小隔间当成杂物间来使了,有什么不用的就扔纸壳箱子里,再堆积到这儿,免得哪天想起什么东西想用再找不到。


整个杂物间里都是箱子压着箱子,上面铺满灰尘,直呛鼻子,金也没戴个一次性口罩也没戴个胶皮手套,在门口咳嗽。


格瑞踩着金挪来的椅子,把最上面的几个小纸壳箱子搬下来,金站在底下接着,放到地上,格瑞再依次把第二层、第三层的统统递给金。


等到他把箱子都搬完,金立刻拿出水果刀,把箱子上原来自己贴的胶带都给划开,费劲儿的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激的满屋烟尘直飞,两个人眯着眼睛,格瑞看着金的小手在那倒腾箱子里的东西。


摸索了半天,金找到不少他认为大有用处的东西,例如一个蒙尘的木质八音盒,他摇动手柄,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一首致爱丽丝,再例如一块会自动报整点的小表,他也给拿了出来。


除了这些,他还找到一个可爱的小狮子玩偶,说实在的,这只小狮子玩偶年头太久了,破旧不堪,纽扣做的眼睛已经丢了一个,针线缝的嘴巴歪歪扭扭,后面的尾巴已经断了一截,露出白色的棉花。


就是这么一个丑陋的玩偶,让金和格瑞两人都噤了声。


“……我们,我们把它洗洗吧,放在床头。”金说完,自己先点点头,抱着这只小狮子玩偶,径直走出了杂物间到房间里坐在床上,也不管这玩偶上面有多少灰、它此时此刻有多蓬头垢面。


格瑞同样,走到金的身旁,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知道金在想什么。


这只小狮子,是他送给金的,在两人都还小的时候。


格瑞只记得,在他刚刚记事那段时间,他和父母住在一间不太大的房子里,父母白天是不出去的,他同样也出不去那扇门,有一次贪玩,被父亲抓回来毒打一顿,母亲哭着指着他的鼻子警告他。


夜晚,天色暗了下来,父母亲会有其中一个去外面偷点食物,三个人分着吃,这个人往往是父亲,因为在记忆中,母亲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总是抱着他以泪洗面,却从不跟他诉说自己是为何而流泪。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一群他不认识的陌生人破门而入闯进他们家,他们身穿黑衣,面露凶光,手中各自拿着凶器。


他害怕、他的父母也害怕,父亲挡在他和母亲的面前和那些人周旋,嘴里讲着那时他还无法理解的话。


母亲咬着牙抱着他,一言不发。


他躲在母亲的怀里哭,怎么哭、哭的程度他已经差不多忘没了,犹记得最后,母亲用锐器将窗玻璃打碎,猛的把他扔出窗外,他一个劲儿的跑,这才得以逃命,耳后是父母亲的惨叫声。


他跑到不认识的地方,好心人见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便告诉他孤儿院在哪,他当时被那群黑衣人吓怕了,不愿让别人带着他走,便自己靠双脚走了过去,院长是个面善的中年女性,投力于慈善工作,见他可怜收留了他,自此,他算有了住处。


孤儿院的人大多和他遭遇一样,无父无母没有依靠,身有残疾的孩子也不在少数。


有的孩子喜欢和别人相处,他们渴望关爱,也把这份友爱传递给别人,有的孩子孤独偏僻,自私自利,孤儿院能分给他们的东西并不多,吃的差吃不饱他们就抢。


但无论是哪种类型的孩子,他们都懂得如何才能讨好大人,让那些大人给他们买好吃的,讨喜到让有些夫妇没有自己的孩子,看到这身体健全的、嘴甜的、乖巧的就收养了他们。


在这些孩子中,格瑞这种孤僻、不善言辞的人就不太受大家欢迎了。


他住在三楼拐角最里处的房间,除了院长的问候,基本无人问津。


直到那个孩子,名叫“金”的孩子的到来。


他来时特别吵,格瑞还没起床就能听到窗外一个孩子的哭声,小孩子嘛,声音清脆穿透力强,硬生生把格瑞给哭醒了,透过窗户向外面瞅,只见一个黄色头发、穿着整齐的男孩站在孤儿院门口,校长在跟他聊天,无非问问叫什么多大了家里什么情况。


男孩这一哭就停不下来,别的孩子有起的早,看到有个新来的,都跑出来一看究竟,院长笑着拉起男孩的手,男孩没什么抵触心理,就是情绪比较低沉,哭丧个小脸。


院长大概想着格瑞和金都是新来的,有个共同话题还可以做个伴,孤儿院里房子少房间小孩子多,都是两人一个房间,整好格瑞那只住了他一个,就把金也安排进来了,向二人介绍对方的名字并嘱咐要友好相处后,她就走了。


两人住一个房间,这对格瑞来说还算不了什么,问题的关键就在,这房间里面只能摆的下一张单人床。


金一进门,熟门熟路的拖鞋上床,坐床上就是一顿嚎,格瑞不想打扰金发泄情绪,但又觉得他这么哭太吵,这分贝自己的耳朵绝对受不住,第一次,他的脑海内迸生出---安慰这个词。


懂得如何恰到好处安慰别人的人一定很了不起,格瑞思索着院长平时哄小孩儿的那一套,坐在金旁边轻轻的拍了他两下,金一愣,等了几秒见格瑞没有动静,又开始哭。


“别哭了。”格瑞抽张纸,把金脸上的泪都擦掉,金眨巴眨巴眼睛,又流下几滴金豆豆,小手脏兮兮的就往眼睛上擦,连忙被格瑞给制止住了,顺带擦擦手。


“我爸妈都死了……”金哽咽着,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父母双亡,看来他的遭遇跟自己一样。


“我有个姐姐,她……她也出车祸死了……”小孩子当时那哭的狼狈样,直到现在格瑞还记着,因为金很少哭,除了小时候刚来孤儿院那一阵总是在被窝里偷偷掉眼泪之外,还真是鲜少瞧见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如果有什么事能让金哭出声招人安慰,那一定是对金来说,不得了的大事儿。


比他多去世一位亲人,那就说金比他多一份痛哭,比他更惨一些呗。


小时候的格瑞心里是这么想着。


金哭着哭着,眼睛肿的像个大桃子,想来是手不干净还揉眼睛导致的,他实在难受,倒头就睡,整个人睡姿成大字形,手张开腿劈着,本来单人床地方就小,金占去大半,格瑞只能侧着身睡。


不仅如此,金还总蹬被子,两个人一床被子,金睡着睡着小腿一蹬,被子就飞了,夜里天气本就冷,孤儿院的保暖设施也没那么到位,金老蹬被子,睡的四仰八叉,小肚子在外面露着,不着凉才怪。


格瑞侧着个身子睡,心里老惦记金蹬被子露肚子会着凉这件事,怎么也睡不踏实,第二天亮两个人起床,金的眼睛消肿了不少,格瑞的黑眼圈倒是出来了。


金不好意思的挠挠自己的头。


“对不起啊,我睡相不太好……”他脸有点烧起来了,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天,就打扰到格瑞睡觉,还让人家帮自己盖被子,哎呀,那一定留下了个十分糟糕的坏印象!


金心中大呼完蛋,想着怎样才能挽回形象,格瑞看到他这副思考的模样,觉得金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孩子,昨天还鼻涕一把泪一把,今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不过呀,这样也好,省的他看着闹心。


格瑞带着金去食堂打饭,他不习惯和一群人一块吃,总觉得别扭,到了食堂,院长和其他员工一个一个的问吃什么,吃多少,拿着铁质的大勺把早上新熬的大米绿豆粥盛进他们的碗里。


金端着粥,跟着格瑞回了房间,刚到房间他就忍不住了,小脸皱巴在一起,眼瞅着又要上演历史,格瑞故作老成的叹口气把纸递给金,金一屁股坐在格瑞旁边说自己看到院长帮他盛粥,想到自己姐姐了。


格瑞的这碗粥见底,金才刚刚拿起勺。


有一下没一下的舀,最后还剩下大半碗就要溜去洗脸刷牙,格瑞拦着他,金不解的看着他,几秒钟之后才明白格瑞的意思,老不开心的又坐回去,喝口粥、皱下眉,跟活受罪似的。


金来着少说有一个月了,和孤儿院里的孩子混的贼熟悉,每天都在一块玩游戏,譬如跳房子还有红灯绿灯小白灯一类的,格瑞躺在楼上看书,听见下面他们在那乐,抬头向窗外看一眼,然后继续回归书本。


基于此,金一得空就拉着格瑞跟那帮孩子们玩,说是要拉近他们之间的友好关系。


格瑞自然不干,不是不想,但实在合不来。


有一句话他没说出口,不是所有人都像金一样,稍微熟悉一点就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自己都送出去,他只能接受像金这样单纯乐观的人,而且像金这样的,他身边有一个,就够了。


金知道格瑞不愿意跟别的孩子一起玩,自己也不太去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楼上陪着格瑞看书------格瑞看书,他在旁边叨咕。


叨咕着叨咕着,自己还能靠在格瑞肩膀上睡着了。


这家孤儿院是市里算办的挺好的,不少没有孩子想领养一个的夫妇就来这儿看,金长得水灵灵,很自来熟,有股讨人喜欢的劲儿,有的夫妻俩见了他就想带他回家。


别的孩子一见有这种好事,早就撞破脑袋也要抢了。他不是,他是死活不肯跟那些夫妻走,谁劝都不好使,包括格瑞。


院长拉着金,跟他谈了半天,金脑袋摇的向拨浪鼓,蓝眼睛里面充满了名叫倔强的东西,格瑞问他为什么不走,金是这样回答的:“如果我走了,那谁来陪格瑞你啊。”


格瑞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原来金执意不肯被领养的理由竟然是这个。


“……真傻。”格瑞不敢看金的眼睛,他的眼睛总是很明亮,就像夜里闪烁的星星,金听见这句话,在旁边嘿嘿直乐。


那个时候,孤儿院里流行起玩布娃娃,睡觉都要搂着,孩子里要是谁有个好看的布娃娃,走路都横着走。


每当别的孩子拿着自己的布娃娃炫耀,金的眼睛里就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凑过去看也不敢借来摆弄,怕给别人的布娃娃弄坏了。


到金生日那天,他一睁眼,看见床边的小狮子玩偶吓了一跳,小狮子玩偶制作的活灵活现,眼睛是纽扣做的,嘴巴是一针一线缝上去的,后面的尾巴翘着,耀武扬威的冲金乐。


金的嘴巴咧到后脑勺,一手拿着小狮子,一手搂着格瑞:“这是格瑞做的呀,哈哈,我说最近格瑞你怎么都看不见人影呢,原来是去做小狮子了呀。”


说完,金捧着小狮子就下楼了,别的孩子一看到新玩偶,两眼发直,围在他身边的足足有5、6个人,金把小狮子举起来,生怕一不留神就被谁给抢过去了,嘴里还一直说着,这是格瑞送给他的。


想到这里,金忍不住笑了出来,把那个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破破烂烂的小狮子玩偶递给格瑞,“找个纽扣,我要把它的眼睛还给它。”金眨了两下眼睛。


“好。”格瑞点点头,接过狮子玩偶,这么多年,这玩偶金一直没扔,搬了新家后就一直放在杂物间,猛然把它找出来,还真让人想发出两句感慨。


感慨时间流逝如此之快,当初的两个红鼻子小男孩,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


金睡觉爱蹬被子爱露小肚子的毛病还是没改,爱陪在格瑞身边的喜好还是没改,反倒还多了一个爱的,弹钢琴。


小时候过年,有一对儿夫妇送给院长三张钢琴音乐会的门票,院长带着金和格瑞偷偷去的,金到了音乐会,看见钢琴家穿着整齐的黑色西服,打着领结,坐在钢琴凳上。


音乐响起,钢琴家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舞,像一只洒脱的飞鸟,快速扇动翅膀俯冲,又站在树上歇息,音乐时而高昂,听的人激情澎湃,心血沸腾,时而低沉落寞,让人禁不住的就想起伤心事儿,钢琴家将听众完完全全的带入到五线谱的世界去了,带到乐曲的世界去了,带到一片新的天地去了。


一曲终了,钢琴家的脸上迸发出笑容,雷霆般的掌声响彻在整个大厅里。


继那之后,他们回到孤儿院,金吵着闹着非要学钢琴,拽着院长的衣角就不撒手,奶声奶气的撒娇。


他一向是懂事的,看来这回是真动了心,对钢琴一见钟情,可是孤儿院没有闲钱啊,养活这么多孩子还有员工已属不易,哪来的钱再供他学琴?


更何况假若院长自己给金开了这个先例,其他的孩子定是要不满的,指不定明天哪个就要学舞蹈,后天哪个就要学画画了。


院长态度坚决------坚决不同意他学钢琴。


金见此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恰巧,孤儿院旁边隔着两条街有个小区的老奶奶是专门教钢琴的老师,她年轻的时候儿子出车祸死了,老伴急火攻心也随着去了,自己总是来孤儿院看这些孩子们,给他们带点好吃的。


她来这天,听见金说要学钢琴,二话不说把人领家去,告诉金,她教他,不用交学费,只要金能多陪陪自己就行。


院长和金欣喜若狂,连忙感谢这位老奶奶,院长出钱去书店买了新版的钢琴教材,有哈农和约翰·汤普森,每天金一放学,吃了晚饭,二话不说就急匆匆的往老奶奶家跑,跟她一学就是六年,直到老奶奶去世。


如今,金已经如愿以偿,考进了他们市的师范大学钢琴专业,每天蹲在他们练习室,一弹就是好几个小时,格瑞怕打扰他,晚饭都是做好放保温盒里给金送过去。


再过一个星期,金就要代表学校去首都参加凹凸钢琴大赛,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是他用这么多年的汗水争取来的,原因无他,只要能赢得这个比赛的前三名,就能获得成为著名钢琴家徒弟的名额。


这在以前,这些钢琴家的名字,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现在他竟然有机会和别人竞争,能争取成为这些钢琴家徒弟的名额了,简直是做梦都能笑出来。


“格瑞,你说我能不能正常发挥啊,万一到时候我一紧张,弹错键子可就完蛋了。”


“不会,别担心。”格瑞从抽屉的角落里翻出几个纽扣,没有能跟狮子玩偶的另一只眼睛一模一样的,询问了金的意见,金小公鸡叨叨叨用口诀随意指了一个。


缝上之后,它的眼睛一个大一个小,样子别提有多滑稽,格瑞又把玩偶破了的地方打上补丁,把它用布擦了擦,摆在两人的床头。


“等吃完饭,我就去练习室练琴。”金催促格瑞赶紧做饭,早吃早占地方练琴,最近这种情况几乎是每天都在发生,饭吃不了几口就撂筷子,扭头就要跑去练习室,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亲还是钢琴亲。


格瑞看金着急,下了锅面条卧了两个鸡蛋,金呲溜呲溜几口就把面条吃完了,囫囵吞枣似的把鸡蛋往嘴里一塞,拿起书本跑着就出去了。


大约过去了有四五个小时左右吧,格瑞的电话响了,是金一位要好的同学紫堂幻打来的。


为什么是紫堂幻打来的?金明明带手机了啊?


在手机屏幕上看见紫堂幻这名儿,格瑞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按下接听键,只听电话那边紫堂幻用着近似哭腔的语调说道:“格瑞你快来这边,金他……他受伤了!”


撂下电话,格瑞穿上外套拿着手机就往练习室那奔,好在为了方便,房子租在学校旁边,他对练习室的坐标也是熟门熟路。


等他到的时候,只见金坐在地上靠着墙,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怎么了,旁边的紫堂幻嘴里安慰着金,满脸焦急,格瑞扶起金问他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可金就是不出声。


这几乎吓坏了格瑞,令他头脑发昏,他宁愿金嚎啕大哭出来,就像小时候那样,格瑞抬起头瞅着紫堂幻,紫堂幻咬着嘴唇,看了一眼金,握紧手,这才说:“金他被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来,手受伤了。”


一时之间,格瑞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蹲下身让紫堂幻帮忙把金扶到他背上,格瑞背着他到校门口打车,金环着格瑞的脖子,眼睛紧闭。


记忆中金总是笑着的,无论经历了什么难关都能笑脸相迎,他总是伸手勾起格瑞的嘴角,告诉格瑞要多些笑容,这样才能过得开心。


他也不时时刻刻笑着,有时实在难过,也会委屈,趴在他怀里哭,到了第二天太阳一升起,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格瑞知道这次钢琴比赛对于金的意义,知道手受伤对于钢琴家的意义,他努力了这么久,终于有个施展和发挥的平台,就这样失去,换做他自己,也是不甘心的。


等了许久终于来了一辆空车,金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右手,格瑞瞧见,把自己的手放在金的左手上。


这令慌乱的金内心得到了一丝慰藉。


挂号、就诊,医生说金是韧带拉伤,用纱布把金的手包的里三层外三层,在纸上写了一堆药物让他们去取。


“……我的手,需要多久才能痊愈?”这是金的声音。


“喝,你这种手挫伤,没有两个星期是好不了的,小伙子回家注意少用右手,别提重物好好保养,会尽早恢复的啊,不要急。”


------两个星期。


那堆话中,金只记住了这四个字,他有点迷糊,很想现在就回家躺在床上、被子一盖好好睡一觉,他还有点想吐,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腿也一下子就软了,差点没站稳卡倒。


格瑞让紫堂幻自己先回家,然后带着金打车回他们家,一进家门,金脱了鞋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他睡着了。


格瑞还没来得及问问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出去这么一大会儿就挂了彩,不过现在问也是无济于事,手挫伤已成事实。


而且想想也知道,定然是同系也想有名额参加比赛的人干的,只要金手受伤,参加不了比赛,名额就是他的了。


他在院长那听说过这样一件事,生着气的时候千万不能睡觉。


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但是格瑞不敢现在叫醒金。


让他睡会儿吧,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了是最好。


第二天,金睁开眼睛,把头伸到被子里,过了一会儿,被子里传来一阵哭声,扰醒了格瑞,格瑞听到金哭,心里竟有点放心的意味,掀开被子。


金蜷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腿闷声哭,格瑞从背后抱住他,金转身冲向格瑞,小脸都哭花了,格瑞盯着他的眸子,从金那湛蓝的眸子里他看到了---失落。


没有不甘、没有愤怒、没有悔恨,他的眼睛里装满了即将溢出来的失落,他呜呜的小声哭着,而后变成了放声大哭,他说:“我梦见,我梦见我得奖了。”,“我梦见我的老师了,最开始的那个老太太。”


接着,金又絮絮的说了些别的,这些话上句不接下句,根本不连贯,有可能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等他说完了、哭完了,又睡着了,格瑞将被子替金盖上,搂着他,也闭上了眼睛。


挨着这两天,金的情绪明显失控,电视看着看着,遥控器被他摔到地上,后盖都飞到沙发底下;饭吃到一半,自己抱着碗就开始发呆,一天也吃不掉一碗米饭;成天什么也不干,光躺在床上睡觉。


钢琴比赛的前一天晚上,金坐在学校练习室的钢琴凳上,什么都不干,一直在看钢琴键,格瑞在一旁陪着金站了三个钟头。


最后,格瑞拿出钢琴谱,摆在钢琴上,蹲下身握住金的手。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


“振作起来,还有下次机会。”


“我们下次再加油。”


格瑞学着之前金那样,伸手勾起金的嘴角:“多些笑容,这样才能过的开心。”,说完,格瑞直视金的眼睛,酝酿了一下,冲着金扬起嘴角。


金看着格瑞,盯了足有五分钟,终于在格瑞的注视之下,回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和格瑞回家。




比赛当天,金起的比格瑞还早,蹦哒着起床,就像之前的那些日子一样。他让格瑞快煮点面条,他好拿着钢琴谱快点去练习室占地方练练琴,格瑞点点头。


格瑞刚要起身,金的手机就响了,金正在换衣服便点了免提。


又是紫堂幻打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喊出来的:




------“金,凹凸钢琴比赛的两位重要评委临时有事,比赛推后一个月!”


FIN.

感谢看到这儿的你。

------这不是挫折,这是门槛,你差的就是抬脚的勇气。是否被拒之门外只是一念之差,所以这不能叫做低谷,而叫做节点。

这就是文章题目的含义,也是我跟莫離聊天时对她说的原话。

虽然金父母双亡,姐姐也远离了他,但他遇到了格瑞;虽然他被人从楼梯推下,挫伤了手需要修养两周,但比赛刚好延迟推后。

生活中,坏事很多,但好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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