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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同人/瑞金】举头三尺有神灵(普通人瑞x神仙金)

瑞金爆甜文,一发完结,看标题就知道金是小神仙设定啦,一个失去信奉的神与普通人的恋爱故事,全文字数9k+,不算太长,希望你能耐心看完。

故事梗概是璃爹 @鹤璃 的,超级棒的故事啊,擅自写出来希望她不会生气(跪下)璃爹画了有关于这个故事的长篇试阅,链接走这:《试阅》

这篇文算是给璃爹的惊喜!希望她能快点康复!!(←不要再熬夜啦,敲打)

题记出自《增广贤文》

大纲是手写的,写了三篇笔记纸那样。

呜呜呜,总之还是希望会有人喜欢的啦!!!
(↑超级紧张)(↑↑紧张的要命)(↑↑↑慌张)

顺便:)璃爹画画超棒的,一定要去关注啊(双手合十)

______

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 

                                      ------题记

 
 

这是一个远离喧嚣的村庄,以环境优美而闻名,因为实在太过偏远,所以即使小有名气,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到这儿旅游,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人安装路由器,更没有像大都市一样的豪华酒店供人居住。


在这个环境幽静的村寨里只有许多矮小的木屋,无论远近观看都很美观,唯一有点让人感到不满意的地方就是隔音隔热性太差,而且容易被虫子给啃一个又一个的小洞。


在这种村寨里,看着翠绿的树林还有碧蓝的天空,总是能让人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舒畅起来,之前种种不愉快的心情全都化作烟雾消散,鼻腔充斥着雨后泥土的那股清新味儿,实在是喜欢至极。


住在这里的人,心里都纯净的很,他们不想如何挣钱,不想彼此做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的仇敌,不想怎样打拼,不想出人头地不想成为人生赢家世界首富,不想住大房子开豪车。


他们没什么过于追求的,如果非要说一定找出他们生活在这里的意义,那就是自由,还有快乐。


金便是生活在这个小小村寨里的一员。


而且他是这个村寨里面最特殊的一位,之所以不说他是这里最特殊的一个人,是因为他不是人,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从字面就可以理解上面那句话,他不是人。


那他是什么呢?


妖怪?精灵?天使?阎王?


哈哈,这些猜测要是被他听见了,可能要捧腹拍桌子夸张的大笑好一会儿,他是你常常挂在嘴边,是所有人常常挂在嘴边心底又从来不肯相信的------神。


金是守护着这个村寨、守护着这片土地的神,从人类在这个世界降临,从第一次第一个人类因为天灾人祸死去,从第一次第一个人类因为病难死去,人类学会了一个新词------神明。


可以这么说,金是被人类创造出来的,他为守护人类的诞生于此,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这方水土,守护这个小小的村寨不被地震摧毁。


他已数不清他究竟活了多少年,他数不清他现在究竟是多少岁。


从人类因为恐惧祈祷把他创造出来,为了供奉他建立一座神庙,他就活着,他用自己的能力让那些饱受苦难的人们脱离苦海,他什么也不图,只求人们过的幸福安康,人们来庙堂祈祷时总会带来点贡品,跪地上向他磕几个响头。


那些贡品就是他的一日三餐,因为古时这个村寨医疗太过于落后,来神庙带来贡品向他祷告的数不应数,金每天都吃的小肚子溜圆,打着饱嗝去实现人们的愿望。


还记得有一次一个小孩子他的妈妈得了重病,他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罐女儿红,酒香肆意的闯进他的鼻腔,把金馋的够呛,小孩子前脚磕完头刚走,他就出来把女儿红上面的红色布料扯开,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大半罐。


喝的头昏眼花,去茅房吐了一气,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迷迷糊糊走路左摇右晃,救了小孩妈妈之后回到庙里就开睡,一睡就是一天一夜没睁眼,醒过来,那股酒劲还没下去呢,不过他自己倒是喝的挺开心,挺想下次随便在哪里拉两个人,一起去酒馆喝上两杯,一定更惬意。


金到现在还能记得他第一个人类朋友的模样,个子不高,满脸麻子,他从自己的第一个人类朋友死时(他的力量不足以起死回生)哭的昏天黑地,再到对身边人类的死亡感到麻木,他的确是成长了。 


金坐在一棵苹果树下,这棵树异常粗壮,待在这下面比其他地方要凉快,他满脑子都是以前自己的风光事迹,现在想想,还是以前的日子过的更舒心啊。


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无所事事,除了几个住在村寨里年纪过百的人,这些老头老太太们每逢过节都会去破旧不堪的神庙,在供台上放点糕点,其余的时候神庙除了有小孩子在那里捉迷藏,是没有人光顾的。


时代向前迈进的速度太快,在这个逐渐现代化的年代,没有人相信神明的存在,没有人在千方百计的弄点好吃的,只为住在神庙的他。


他是因为人类的祷告才诞生的,如果没有人再信奉他,他的能力将会越来越弱,他能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他将再无法实现任何人的愿望,诸如现在。


他化作小孩的模样,和村寨里的小孩子们混的很熟,成天一块嬉戏打闹,金很享受这样无所事事的生活。


今天他和一个叫紫堂幻的小孩玩捉迷藏玩了一天,现在太阳公公都已经不干活了,金从苹果树下起身,拍拍自己屁股上沾的泥土,连蹦带跳的走小路回到神庙,神庙虽然破旧,但也能遮风挡雨,最重要的是,庙台上可能会有吃的出现。


这些吃的往往是老人给他的,他们的心中还相信着有一个神,像金这样在一直守护着他们。


金倒不贪图供奉给他的这点小吃,只是喜欢这种被人信任着、重视着的感觉,哪一天他一回神庙,看到台子上有几块糕点,或者有个包子,整个人能乐一个晚上,第二天也是元气满满。


他是神,不吃任何东西不喝一滴水也没什么关系的,但他生来对于口腹之欲就不抵触,反而喜欢的不得了,和人类一样进食、和他们一样食用一日三餐也是金喜欢做的几大事情之一。


整个村寨里面的人都当金是被抛弃的小孩子,人们心地善良,可怜金、心疼金,每天金去了哪家,哪家就会把金的饭承包下来,所以即使没有人供奉给金食物,他每天早中晚三顿饭也都是不重样且色香味俱全。


金一踏进神庙,就觉得味道不太对,往前一瞅台子上放着糕点瞬间乐个够呛,走两步凑过去仔细一看,不对啊,怎么就剩一块半了?


难道有人跟他抢食儿吃?这太过分了吧。


金气冲冲的满庙晃悠,走到最靠北的角落里,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儿手里拿着跟台子上一模一样的糕点,正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而且浑身脏兮兮的,衣服裤子上划有好几个大口子。


他不想吓到女孩儿,蹑手蹑脚的凑近她,没想到女孩儿对外人这般防备,自己刚一靠近就哆嗦一下给了自己一肘子,劲儿贼大,打在金的肚子上着实有些疼,这下金有点生气了,但本着好男不和女斗的原则,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你是谁啊?”


女孩显然没理他,继续和手中的几块糕点奋斗,金见女孩不理自己一着急说了一大堆:“你怎么不说话啊,怎么不搭理我啊,这糕点是别人送给我的你知道吗。”,“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说你是个小偷啦。”,“喂喂喂,你倒是理理我啊,你要是和我聊天,我就给你去弄水喝,你吃的这么急肯定需要水吧?”


“闭嘴,你好吵。”女孩回了一句,声音虽然略低但仍然能听出这是个男孩子……等等、男孩儿?金立刻在格瑞面前左转两圈右转两圈的来回看他,“不是吧……你竟然是个男的,那你头发怎么这么长啊。”


好像是确认了金没有恶意,格瑞没再做出防备的姿势,安心把手里最后一块糕点送入口中,“水。”,金跑到神像后面拿一个小碗在旁边的桶里舀了一碗水递给格瑞,格瑞匆忙接过咕咚咕咚全部喝掉,抹抹嘴边的水珠。


“别喝这么急,我这儿要多少有多少,对了,你父母呢?”金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个被自己认错性别的男孩,心里想待会儿一定要去借把剪刀把他头发剪短,要不然挡眼睛一定很难受。 


“我是被我父母扔在这附近的。”,“啊?”尽管男孩一副很随意的样子,似乎在与他谈论明天的天气如何,但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不好过,没有孩子被父母抛弃到偏远村子后不感到伤心,尤其看他这副破破烂烂的穿着还有刚才吃食物的急样子,指不定吃了多少苦。


“没事没事,以后你就住在我这吧,地方大多你一个没事的。”金想了想,这么对格瑞说,“行吗?”格瑞微微皱起眉头,觉得这只是金的客套话,哪有人看到像自己一样的流浪儿就问能不能住在一起的?


“当然行啊,对了,你今年多大叫什么名字?”金没有再过多问起关于格瑞父母抛弃他的事情,怕勾起格瑞的伤心事。


“我叫格瑞,今年14。”,“我叫金,原来格瑞你这么大了,那怎么这么矮啊哈哈。”金估摸着格瑞的身高,一边小跑到神像面前的台子旁,佯装替格瑞取糕点,实则暗中掐了个口诀,让自己长高了一些,这样自己在格瑞面前说话会显得更有底气。


他虽然缺失了很多能力,但像这种让自己长点个子的口诀还是能施展出来的。


金右手拿着剩下的一块糕点,故意在格瑞眼前晃,格瑞虽然没扭头,但眼神一直跟着糕点走,想来是饿的时间长了吃多少都不够吃,金好久没逗弄过别人,这回起了玩心,对格瑞大声说:“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把这块糕点给你吃。”


格瑞先是沉默了一会儿,后来实在忍不住肚子一个劲儿的叫唤,一闭眼一咬牙一跺脚,出口叫金一句“哥哥”,这句哥哥听的金是心潮澎湃,把糕点递给格瑞之后跑着去邻居家借了一把剪刀一条黑色宽带子,还带回来几个冒着热气的包子。


“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以后我就罩着你了。”金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几下把格瑞的头发剪短了些,格瑞视线变得更清楚。


金虽然剪头发的事情做多了,但怕自己没轻没重剪太短让格瑞不乐意,剪完挡住眼睛的部分后就拿黑色宽带子当发带,把格瑞的按照想象中的那样竖上,弄完之后金看着他直乐。


“你乐什么?”格瑞有点好奇,莫非自己变得很丑?“现在的格瑞看上去就像一盆芦荟哈哈哈。”金笑了半天才止住,把邻居给的几个包子全递给格瑞,格瑞接过刚咬了一口,开口:“你不吃?”,“我吃过了。”


金其实没吃晚饭,但他是神仙,不用吃饭,看这几个包子也就是感到有点馋而已,比起自己那点欲望,还是让饿急的格瑞吃饱更实在。


吃饱喝足,金的神庙里有一张他亲手做的不太大的小木床,格瑞怕挤到金,他不能刚住在神庙里就让原主人觉得不舒服,被赶出去再次留宿街头可就麻烦了,不过来这儿之前他还真没想过,有人会把神庙当家。


金执意让格瑞上床跟他挤,并且一口答应过几天做张新床,能睡下他们两个的,金好久没和别人同床共枕,冷不丁有个人和他睡在一起,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这一不太习惯就想和身边的人扯淡唠嗑。


猛的,格瑞听到身旁的人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吗?”,金侧着身子睡,闭着眼睛问格瑞一直想说出口的问题,问完之后又隐隐约约的感到后悔,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就像一个傻子,都到这个年代了,怎么还会有人相信世界存在神明呢?


“我信。”格瑞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金闭着的双眼上的睫毛一直不停颤抖,这个回答几乎冲昏了金的头脑,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到一个人如此坚定的说自己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着,一刹那,金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暖和了不少。


没等金开口,格瑞接着说:“我来这座神庙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向神明祈祷的。”,“祈、祈祷什么?”金带有许些期待,这个人在向自己祈祷,这是他最熟悉但又最不熟悉的感觉,“我要找到我的父母。”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金脑袋上好不容易冒出来的小火苗,是啊,他在幻想什么?他不过是个已经失去能力的神,什么愿望都达不成,是个被人唾弃鄙夷的神,同样的,以他现在的这点微不足道的能力,是绝不可能达成格瑞的愿望的,这要是搁在以前就好了……


“你要是早生个几百年就好了……”,格瑞听见金小声嘟囔了些什么,声音太小他没听清:“你说什么?”,“没什么,睡觉吧,晚安。”金撇撇嘴,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个月,金带着格瑞去各户人家里面蹭饭,这么一来,村民和孩子们也都熟悉了有格瑞这么一号人物,就像心疼金一样心疼孤苦伶仃的格瑞,不仅承包了格瑞的一日三餐,还时不时让自家孩子去神庙给金和格瑞送点小吃。


格瑞和金都很感激他们,金对于他一直守护着的地方上的人民,从头至尾都怀有感恩之情,是因为他们,自己才得以降临世上,他们不仅创造了他还养育着他,所以即使现在没有人再相信自己的存在了,导致自己能力消退,金也不对这些村民感到丝毫怨恨。


格瑞比较喜欢清净,不是太愿意和一大群孩子疯闹,每次金出去跟孩子们下河抓鱼啦、上树摘果子啦(格瑞担当被金骑脖子的角色),玩捉迷藏啦,除非金硬要拉着他一起,否则格瑞都只是坐在旁边的树下看着金他们跑跳,偶尔看着金跑着跑着被小石子绊倒,他也会立刻上前去把金扶起来。


金知道、了解格瑞的性格,又怕格瑞会觉得无聊,总会带着格瑞走到村后面的一条小溪旁边,这块地方异常清净,水透明清澈的连河底的小石子都清晰可见,金带格瑞来这个地方之后就会脱掉鞋子,坐在小溪边,把两只小脚丫伸到溪水里,几条小鱼会过来轻轻的吻着他的双脚,这个时候金脸上的笑容总是很灿烂,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格瑞也来试试嘛。”金上手就要脱掉格瑞的鞋子,格瑞见此只好自己脱掉两只鞋,学着金的模样,先用一只脚的脚尖点了一下水,水有点凉,然后他将双脚全部放入溪水中,溪水缓缓流过他的指缝,带走污秽,几条红色橙色的小鱼亲吻着他的脚底,弄得他有点痒,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怪不得金喜欢这样做。


这个地方真美啊。


格瑞由衷的在心底赞叹。


直到两个人觉得有一丝凉意,格瑞提出要回神庙,金自然同意,他起身穿上一只鞋,扶着格瑞抖抖另一只脚上的水,再重复同样的动作把另一只脚上的水也抖下去了,格瑞是直接穿上了鞋,他们原路返回,途中金还摘了一朵很香的花朵准备放在床头。


回到神庙,金想上床歇一会儿,刚走到床前,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大床!是格瑞你做的吗!”,格瑞就是为了给金一个惊喜才特意没说出口,看见金这副跟他想象中一模一样的吃惊面孔,笑着躺在床上看着他,金见他躺下,也立刻扑上床滚来滚去。


格瑞做的新床同样是木制的,不过比原来的那张小破床要大的多的多的多,别说躺他们两个人了,就算金在上面打滚也没关系,金把采来的花儿放在两个人中间,脸上止不住的笑。


“你要不做这张床,我都忘了要换床这回事了,不错不错,靠谱!”,格瑞闭上眼睛:“好了,快睡吧。”,“这不是睡新床太幸福我睡不着吗。”,金还想再说两句,就听见格瑞平稳的呼吸声,只得叹口气说“没劲没劲”,闭着眼睛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天不亮格瑞就起床,金睡的正香,格瑞昨天答应隔壁邻居阿姨替她采一篮子蘑菇回来,他提着篮子到山后背阴处。


格瑞没有过多采蘑菇的经验,唯一那么点忠告还是金告诉他的,不过他肯定能分辨什么蘑菇有毒不能吃、什么蘑菇没毒能吃就是了。


就在他弯腰去薅几个比较顽固的蘑菇时,一条吐着蛇信子的蛇向他身旁爬过来,待格瑞把蘑菇放进随身挎着的篮子里,起身,不小心踩到了这条毒蛇的尾巴,蛇“嘶------”迅速在他脚踝处咬上一口,格瑞来不及去捉它它就溜了。


一时之间,格瑞感到剧痛,走是走不了了,他待在原地把着脚踝,金从梦中惊醒,作为神特有的敏锐直觉,他知道格瑞出事了,金立刻勉强用了个口诀知道格瑞在哪,又掐了个口诀让自己短时间之内移动的飞快。


过了十几秒钟,金到了格瑞身旁,格瑞看见金明显愣了一下,不过现在他也没有闲心去管这么多了,脚踝传来的痛感让他忍不住皱眉,金担心极了,拽下格瑞头上的黑色宽带绑在脚裸伤口的上处。


“我们这儿没有血清……”,金有点慌乱,格瑞听见只说了句:“没事,你来的很及时。”,金了解,如果现在格瑞不快点注射血清在短时间之内他就会一命呜呼,而他们这医疗落后,哪来的血清可以注射?


除了注射血清,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金用自己的神力让格瑞康复,这种伤要是搁在以前,金绝对不说一个不字伸手就给治好,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几乎没有神力。


刚才用了两个不小的口诀导致他现在都有点站不稳,想要治好格瑞这种程度的伤,最起码要动用他目前为止全部的神力,他一旦用完这些神力,几乎就跟普通人一样了,消不消失还不一定……


他仅仅犹豫了几秒,随即念了个口诀用手覆在格瑞伤口处,一瞬间,格瑞就觉得不疼了,格瑞以为这个回光返照,令他惊奇的是,几分钟之后他也没去见阎王,金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下一刻,金倒在他的怀里。


“金,金,怎么了?”,“金?”,任凭格瑞怎么呼喊,金都没有丝毫睁眼的迹象,这可吓坏了格瑞,他连忙抱着金一路跑回家,把金放在床上让他平躺着,自己去神像后面舀了碗水喂给金喝,过了一会儿,金缓缓睁开双眼。


“你怎么了?”格瑞握着金的手,刚才金毫无反应的样子的确吓了他一大跳,金没回答他的话,因为目前为止他的脑海一片混沌,他愣着,看着上方的木柱,好一会儿才轻声答到:“我没事。”格瑞点点头,躺在床的里侧,睁眼看着金,金又看柱子看了几分钟后闭上眼睛。


3年后。


三年的时间里,格瑞一直坚持每天锻炼长高张壮不少,金自从三年前起就没怎么长了,他心里一直很感谢当时自己为自己念的长高口诀,现在的他,已经连这个小口诀都使不出来了。


村中唯一几位信奉着金,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存在的几位老人相继去世,再也没有人在节日里为金供奉美味的糕点了,金每次看向神像前的台子,都会好一阵感伤。


他是因为信念而诞生于此,当信念消失,他离消失也不远了,他已经活了太久,对于死亡已经没什么概念而言了,就算自己现在死掉,世界也不会因为缺少一位像他一样弱小的神发生什么变化。


金只是觉得,如果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那格瑞该怎么办呢?他一定会伤心吧?他每当想问题的时候都会从对方角度出发,这回也是,金换了个角度想了一下,如果现在格瑞突然死掉了,自己一定会非常难过,因为他不能起死回生。


为了避免这种令格瑞伤心的情况发生,金几乎不怎么跟其他人玩耍了,也不怎么剧烈活动,因为那样的运动也会花费掉他的一点点神力。


金现在的运动的地方除了神庙、每天蹭吃蹭喝的别人家、还有之前总是和格瑞一起去的小溪旁,现在科技发展的速度太快,村寨里建起了小二楼,小溪旁边的位置建立了个工厂,具体是做什么的他也没特别关注。


小溪的水从清澈见底变得异常浑浊,金原来总是会坐在这旁边,脱了鞋把脚放进去让小鱼亲吻他的脚丫,这种麻麻酥酥的感觉总是能让人察觉到大自然的美好。


现在不行了,他可不敢把自己的脚放进这条小溪当中,里面也不再有小鱼游来游去的,但他来这儿的毛病一直没有改掉,金习惯在小溪旁边坐着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天,他这几年就爱用这样的方式打发时间,格瑞也陪着他在这发呆,格瑞虽然嘴上不说,但金知道他心里也是怀念那条清澈的小溪。


如果是以前,他完全有能力可以让这条小溪恢复如初,但现在不行了,他什么都干不了,完不成自己的愿望完不成大家的愿望也完不成格瑞的愿望,没有人再相信他的存在,很快,他们连“金”这个人类的存在都会忘光光了。 


有的时候金觉得自己就是小孩子,即使活了这么久也没张多少见识,他配不上“神明”这个如此伟大的称号,以前配不上现在配不上将来更不可能配上,他正如格瑞所说,是个十足的大笨蛋。


格瑞坐在金旁边的时候,也会胡思乱想,想很多问题想很多事情。


他觉得金这几年变了很多,和最开始救济自己的时候不一样了,那个时候金总是很愿意闹很愿意笑,现在金更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找个地方发呆,话也不多了。


格瑞知道金一定是有什么伤心事,但他不知道金的这件伤心事儿是什么,他想知道,更想让金亲口告诉他,他们可以一起商量这件事情,而不是金一个人独自悲伤如此之久。


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在这个村子里生活的这么好,他喜欢这里的一切,喜欢这里的风景这里的房子这里的村民还有生活在这里的金,他以为父母抛弃的他的时候,他的人生就已经走到了终点,没想到那恰恰是自己人生的开始,是金救赎了他,给了他重新再来的机会。


自己在这个村寨的这几年,无时无刻的不在锻炼着自己,他想要成为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金保护这个村寨的人。


 回家的路上,金的脑海里一直充斥着:自己若是比格瑞先死了怎么办?不是他危言耸听,自从格瑞被毒蛇咬伤之后,自从最后信奉他的几位老人死了之后,他就有些恍惚,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这是神气严重缺乏的表现。


金在格瑞身前走着,他们走得很慢,半路,金突然回头,格瑞差点撞在他的身上,金酝酿了一下随即开口:“格瑞……如果我现在死了怎么办?”格瑞听了弹了金一个脑瓜崩,疼的金直撇嘴:“你干嘛吗,很痛。”,“快说三声呸。”,“呸呸呸。”金听话的呸了三声。


在他们村寨有个习惯,无论谁说了不吉利的话都要冲地面呸上三声。


途中格瑞和金路遇一个卖桂花糕的,格瑞买了一大袋,买完之后金伸手去拿,格瑞排开他的手,金以为格瑞生气了,嘟囔一句“莫名其妙,真是小气”。


回到神庙,金立刻躺倒床上感受床的美好,格瑞拿着糕点放到供奉台,跪在神像前的那个软垫上,开始祷告,这个动作令金一阵,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乱窜,瞬间自己打起了不少精神。


凡是前来祈祷的人对神像说的所有话,金都能听见,所以此时此刻他听的清清楚楚,格瑞在祈祷:“金平安无事。”,这一刻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有点想哭,但是又忍住了,这么久以来唯一一个向他这个没用的神明祷告的是格瑞,祷告的内容是祈求他自己安好。


但是啊,他做不到。


他实在是太弱了,弱小到连让自己平安无事的这个愿望都实现不了。


不过他听见了,他下地走到格瑞的旁边,一把抱住了他,格瑞感受到金抱住了他,他停止了祷告,起身回抱住金,在他停止祷告的那一刻,金体内的热流戛然而止,他有点迷迷糊糊。


格瑞拍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就像在哄小孩子,金重新换上格瑞最熟悉的微笑问他:“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吗?”,这句话格瑞并不陌生,他好像之前在哪听到过。


啊……他想起来了,就在他刚刚到这里的那个晚上,金也是这么问他的,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存在吗?他问这个问题是要做些什么呢?就像之前一样,格瑞同样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相信。”


格瑞有些明白金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又不太明白,金的个头总是保持不变,他到达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很及时,他救了自己两次,自己被毒蛇咬的伤口莫名其妙就没事了,而在那之后金总是脸色苍白。


金听见格瑞说的我相信之后,又问:“那假若这个神很废柴,什么都实现不了,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呢?”,格瑞想了一会儿回问:“他既然是神,又为什么什么都实现不了呢?”


“因为没有人相信他的存在,但神本来就是因为信仰而生,当信奉神的人没了,神自然就没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一个人相信神的存在,那神是不是就不会消失?”


“……嗯……可以这么说。”


紧接着,金感到呼吸停滞,因为格瑞凑过来亲在了他的嘴唇上,这使他头脑发昏,他从未和别人接过吻,也没有类似的经验,这个吻很浅,和小溪里面的那几条小鱼儿对他的亲吻一样,仅仅是触碰了一下,不过这足以让金害羞,红晕在他的脸上蔓延。


“你就是我的神。”格瑞直视金的眼睛道。


金始终都是个小孩子,他忍不住哭了出来,他知道这回他可以实现格瑞的愿望,在金擦干眼角的泪水之后,他听见格瑞问:“你还能活多久?”,“直到你不再相信我的存在,或者你死。”格瑞点点头。


他觉得金此时此刻一定很高兴,他少有现在这种神情,金走到神庙门口伸了个懒腰,格瑞听见他在小声的唱些什么,声音有点小,格瑞只听清一句:“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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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鹤璃蔓莓子瑜 转载了此文字
    哦咯你就背着我偷偷摸摸的干这种事情是吗看我反手就是一个小心心给你